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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哲思——著名作家卢新华访谈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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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立秋,天气依然燥热,见到卢新华的时候,竟迎面扑来阵阵清凉。用儒雅谦和来形容卢新华一点都不为过。或许是“伤痕文学”的深刻烙印,让人感觉他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忧郁气质。可当你与他面对面、当他打开话匣子,那睿智的言论、坚定的眼神和爽朗的笑声,会给你无限的温暖和美好。

作家简介:

卢新华,江苏如皋人,硕士研究生,教授。美籍华裔著名作家,中国文坛领军人物,中国作家协会会员。2018-11-14,《伤痕》在上海文汇报发表并引起轰动。一篇《伤痕》开创了一个 “伤痕文学”流派,也将还在复旦大学读书的卢新华送上了中国文坛。大学毕业后,他赴美经商,内心却从未对文学忘怀,依然笔耕不辍。代表作品有《伤痕》、《紫禁女》、《财富如水》等。其“三本书”哲思被引入2017年浙江高考作文题目。新近出版《三本书主义》,受到很多读者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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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实录:

▲逃离“伤痕”

记者:卢老师您好,欢迎您回到故乡。提起您的名字,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伤痕文学”,因为我们都知道您在1978年8月,以短篇小说《伤痕》一举成名,深刻揭露了那个特殊年代的特殊事件在人们心灵上造成的创伤。40年过去了,再次回忆这篇作品,您有没有不一样的心境?

卢新华:我进复旦大学后第二个月写的《伤痕》,那也是我第一次写小说。我想,《伤痕》之所以能够打动人,一个原因是,它当年主要是以它清新而不加矫饰的文风,真挚而热烈的情感,以及比较深沉和内在的思想力量打动无数读者的。“伤痕文学”实际上是对极左政治思想运动给一个普通家庭造成的伤害的深刻揭露,尽管它使当代文学重新回到“人学”的正常轨道,并摆脱了“假、大、空”的浮泛创作风气,从而备受推崇,但由于它过于注重情感的宣泄,篇篇作品充满了悲情主义色彩,再加上特定时期的社会现实,“伤痕文学”必然是短命的,所以我也是需要逃离的,我需要卸下曾经的光环,一切从零做起,重新出发。

记者:那我们也从零说起,说说您是怎么和小说、和文学结缘的吧。

卢新华:我小时候其实是个比较贪玩的人,对读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初中时期所读的有印象的书大概也只有《欧阳海之歌》了。真正喜欢上读书呢,应该还是从插队落户的时候开始的吧。那时劳动很辛苦,从江苏的《新华日报》上读到一些诗,觉得自己也能写的,就开始尝试投稿,希望能藉此改变自己的命运。后来我又从朋友处读到《青春之歌》等“毒草”,林道静写给卢嘉川的爱情诗句“你是划过长空迅疾的闪电,我是你催生下的一滴细雨”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很可能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欢写诗了。

记者:所以说,您一开始并不是热衷于小说,而是想当个诗人?

卢新华:是的,我喜欢哲学,我本来是想当个诗人或者哲学家。但是上了大学以后,我已经开始觉得诗歌尤其是抒情诗毕竟容量较小,不适合表达我对一些重大的历史事件的思想和看法。而反观中外文学史上内涵比较丰富、思想性比较深刻的作品,大多还是小说。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雨果的《悲惨世界》、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曹雪芹的《红楼梦》等都是最好的例证。此外,小说反映社会现实最迅速,这为作家干预现实、批判现实,并成为时代的代言人创造了良好的契机。于是,我加入了学校社团的小说组。《伤痕》就是我在小组的一个习作。

记者:偏偏就是这个小小的习作,将您推上了中国文坛。

卢新华:的确,《伤痕》曾经给我带来了许多的荣誉和光环。作为一个大学一年级的学生,我在写作《伤痕》不到一年后,便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成为第四次文代会作家代表团中最年轻的代表,受到党和家最高领导人的接见,并在茶话会上与同桌的胡耀邦先生有过深入的交谈。此后,又被推举为上海市青年联合会常委。但我一直思考一个问题,我的文学道路和人生是否也就从此与《伤痕》共进退,像一些作家在一本书成名以后,就不再写了,从此躺在上面吃一辈子呢?这引起了我多方面的和长时间的思考。最终,我从自己的生活道路和创作实践中归纳和总结出了“三本书”的哲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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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本书主义

记者:读好人生的“三本书”,这是您继“伤痕文学”后,创造出的又一个影响大众的新名词。甚至还出现在了2017年的高考作文题里。

卢新华:浙江高考作文题出来之后,我的电话被打爆了,我很惊喜,因为这样,我能与更多的年轻人分享我的感悟。“三本书”就是我用生命实践得出的人生感悟。所谓的“三本书主义”,就是指人生应当读“三本书”:有字之书、无字之书、心灵之书。

记者:有字之书不难理解,但是我们应该读哪些书,卢老师可不可以推荐呢?

卢新华:一定要读经典。我真正喜爱读书,是始于1972年参军入伍以后。我们部队的驻地是山东曲阜,我们有一位副连长,他知道我喜欢读书,就不断地从曲阜师范学院的图书馆借回来一些我过去闻所未闻的“黑书”和“毒草”,说是供参考和批判之用。我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才真正接触到中国文学史和世界文学史上很重要的一批作家的作品,其中包括巴金的《家》《春》《秋》,茅盾的《子夜》以及莫泊桑、契诃夫、雨果、都德、托尔斯泰等的著作。这些作品像是在我头顶开了一个巨大的天窗,让我第一次看到了艺术的蓝天。相较于曾经读过的《欧阳海之歌》《艳阳天》《金光大道》等文革中风靡一时的作品,我这时才明白什么是经典,什么是艺术的震撼力。因为读什么书你就会受到什么书的影响,如果我们不读那些经过历史的反复检验是经典的好书的话,阅读不仅会是浪费生命,我们的人生甚至还可能会被诱导到一条错误的道路上去。

记者:读有字之书,并不是漫无目的,随手拿本书来读,而是有选择性阅读,阅读经典。那么,无字之书又该怎么读呢?

卢新华:这就跟我后来出国的经历有关了,因为我自己、我的生命还需要去读另外一本书,这就是那个书本知识的本原——自然和社会,它是最初的原本,书本知识是它的摹本,我们开始是读的摹本,所以读万卷书是读的摹本的书,行万里路是读的最原创的原初的书。我的履历“工农兵学”唯独缺商,在文汇报工作两年多以后,我辞去公职下海经商。然后又去美国留学,蹬过三轮车,卖过废电缆,做过图书公司英文部经理,还在赌场发过牌,可以看到人间万象。每天阅牌、阅筹码、阅人无数,不仅逐步加深了对人性的了解,同时也一点点领悟和体会到了财富的“水性”: 一枚枚的筹码便是一滴滴的水,一堆堆的筹码便是一汪汪的水,一张张铺着绿丝绒的牌桌则是一个个的水塘,而放眼整个赌场,就是一个财富的湖泊了。我坐在牌桌上,每天都可以看到张三的面前堆满了筹码,可不一会儿却都转移到了李四的面前,而李四如果不能见好就收,那高高摞起来的筹码很快又会没入它处……从这里,我懂得了财富之水不仅会流动、蒸发、冻结,同时还能以柔克刚,藏污纳垢。所以,阅读赌桌这本无字之书,最终也促成我写了《紫禁女》和《财富如水》这两本有字之书。

记者:有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刚刚在卢老师的讲解中我们可以察觉到,您不认为两者是对立的关系,而是相互联系的。

卢新华:是的,万卷书要读,万里路也要行,两者结合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包括第三本书,也是如此。我们在读“书本知识”、“自然和社会”这两本有字和无字的书之外,还要经常地、反复地、不间断地阅读“自己的心灵”。这些年来,人们经常谈论的一个话题便是“雾霾”。天上的雾霾究竟都是从哪儿来的?当然,你可以说是建筑灰尘、煤灰、二氧化碳等等的过度排放造成的。这当然没有错。但为什么会过度排放呢?还是利益的驱使,物欲的膨胀。所以,从本质上讲,一切天上的雾霾其实都是人类心灵雾霾的折射。只有当人类的心灵不再为尘垢所蒙蔽时,那一片湛蓝湛蓝的天空才会对人类重新开放。当然,这三本大书也不是可以割裂开来读的,我们读“书本知识”的时候,必定会联系到“自然和社会”,我们读“自然和社会”时,常常也需要通过读“书本知识”来对自己的人生经验加以总结和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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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新伤”

记者:关于您的“三本书”的哲思,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可以简单概况成:读经典,增阅历,常反思。我想,很多人也有着自己的理解。但是,真正要实施可能并不容易,是不是还得讲究一些方法?

卢新华:我曾经在日记中写过一句话:聪明的人要准确、及时、迅速地找到自己在自然界的位置。怎么找?就是通过读“三本书”来找。比如高考过后,考上大学的同学,要读“有字之书”,虽然不一定能获得真才实学,但是它能给人以启发。考不上大学的同学,则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去读“无字之书”,行万里路,在行中感悟生活,寻找自我。而最关键的是,两者都一定要读“心灵之书”,时常自我审视、批判、反省。

记者:您在一些场合曾说过,现代社会很多人都忘记去读“心灵之书”,比如那些位高权重的贪官,专业能力很强,但是却不懂得反省自身,放下物欲,放下“财色迷食睡”的执着。对各种物欲、权利、财富的欲望和追求,已经成为现代人的新的“伤痕”。 你觉得这些“新伤”产生的原因是什么?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呢?

卢新华:人有五欲,财色名食睡。我前几年有一篇作品《伤魂》,如果我们将主人公的经历划为两段来看的话,前半段的特征可以用仇恨来概括,那个时代里,阶级斗争主导了人们的精神生活,这种理论的持续发酵,最大限度地激发了全社会的嫉妒心和仇恨心,以至于破坏了人和人之间和谐相处的关系,并使“战友”成为“冤家”。而后一个阶段,全社会的物欲横流也极大地激发了主人公心中贪欲的种子,使其一步步走向不归路,且失魂落魄。从这一点而言,他既是一个真实地存在着的人,同时也是我们社会和时代的一个缩影。如果要我提供疗救的办法和开药方的话,我只能说,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对自己时时耳提面命:“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仇恨和贪欲永远是一切时代、一切社会藏在人们身上,掖在人们心头的两把锋利无比的屠刀,只有放下这两把既屠杀自身也屠杀别人的刀,并从执著地追求“财色名食睡”上回过头来,我们才能真正得救,才能有一个健康的生活轨道,才能善始善终,才能全身而退。

记者:纵观您的作品,都是这样一个继承经典、揭露现实、回归心灵的过程。这些作品也成为了您一直保持批判的手段。

卢新华:一个作家应该是悲天悯人,保持批判的。我只能讲,这些年来,我写的很多作品,《魔》、《森林之梦》、《细节》《紫禁女》、《财富如水》、《伤魂》,和很多人还是不一样的。我关注这个社会,关注中国文化,一个国家、民族也要多读“心灵之书”。这次回到家乡,回到如皋,我也有这样一个思考,如皋是长寿之乡,如皋人为什么会长寿,我想,一动一静自为道,人的身体要动起来,心要静下来,里面有深刻的历史文化,这种文化氛围,佛学底蕴,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如皋人的心理状态。如皋也是人才辈出的地方,我们要发挥长处,包括我在内,我也希望咱们如皋人能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重建做点贡献。

在物欲横流的当下,我们如何回归初心,积蓄力量,重新出发,这是一个作家的观察与忧思。结束访谈,已是傍晚时分。看着窗外湿漉的地面和摇曳的树枝,我们才恍然察觉,刚刚过去的,是2018年的第一场秋雨。雨后的天空湛蓝纯净,空气中也弥漫着泥土的芬芳。走出访谈间,卢老师饶有兴致地欣赏起家乡的秋景来。岁月的流逝和生活的磨砺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多的印迹,他的笑容依然温暖,眼神依然炯炯。此刻,打量着这本“自然和社会”的无字之书,他专注的样子我们不忍打扰。从那深邃的眼神里,我们似乎感受到,他正在与自己的心灵进行一场对话。一阵凉风袭来,吹皱了护城河水,吹散了枝丫上的尘埃,吹乱了卢新华鬓角的碎发。或许,又一本好书正在他的心中慢慢沉淀。(记者 贾思雅 季健 胡萱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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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卢新华 伤痕 筹码
责任编辑:邓天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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